【台灣南國造音】音樂獎項,金音獎與金曲獎

台灣南國造音第十一期:你不能不知道的超狂獨立音樂盛典——台灣金音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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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集的台灣南國造音,請來了金音獎總策劃 Ryakai阿凱(陳瑞凱) ,以及亞洲音樂大賞節目總監 John Huang 一起和大家認識金音獎。另外,也暢談他們策展經歷,以及挑選演出樂隊的「標準」。

談到台灣音樂獎項,除了孕育無數華語音樂創作的金曲獎外,也不得不提近年來愈加受重視、以獨立音樂為主的金音創作獎。相較金曲獎以大中華市場為主,金音獎更面向國際市場。除了特設亞洲音樂大賞,典禮前更有亞洲各地獨立音樂人赴台演出的「Asia Rolling Music Festival」。

而今年10月,來到第12屆的金音獎「Asia Rolling Music Festival」也會有馬來西亞音樂人受邀跨海線上演出,實在讓人期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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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 談金曲獎和金音獎的區別,阿凱分析「入圍名單重疊『是必然的趨勢』,而兩個獎項區別是分類完全不相的,金曲獎主要以語言、而金音樂是以樂類分類。」
  •   金音獎今年的期待,John Huang 提及「今年的金音獎會是『多點開花』,以一個讓大家來看『奇花異草』的方式去經營。」
  •   金音獎的功能是星探?「它不像是辦給台灣人,比較像是台灣人要辦給全世界的獨立音樂人。」
  •   「獨立音樂在乎的是勇氣」John Huang 說明自己對獨立音樂的期待,更提到印尼音樂人用植物來製作電音?
  •   阿凱在1976拿下金曲獎最佳樂團時,就「萌生了退休的想法」。
  •   談到音樂的傳承,阿凱表示:「下一代的吉他一定會更強,整體的平均一定更好,但要一代一代累積下去。就是音樂最棒的地方。」
  •   阿凱創立音樂廠牌的原因,竟是因為和 Hush 在咖啡店裡的相遇?
  •   談音樂人的創作堅持,阿凱提到「我聽過好多年輕人說要給我聽聽看『這個東西』,我通常是說『有幾首?』我覺得數量是最重要的。」

台灣南國造音第十二期:2021金曲獎不負責點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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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第32屆的金曲獎頒獎典禮前夕,台灣南國造音邀請了台灣兩位知名音樂媒體人—— Love DJ 宥鈞 a.k.a 金曲仙姑、以及 Blow 吹音樂主編 阿哼(陳冠哼),一起來個「金曲獎不負責任點評」!

到底在目前競爭激烈的入圍名單中,兩位會以怎麼樣的視角去解讀這次的評判方向。除了近年獨立音樂的崛起,開始在金曲獎上發出更多聲音以外,兩位長期於音樂產業耕耘的媒體人,還會對這次金曲獎有什麼樣的期待和建議?

其中,阿哼更是成功預言了數個頒獎結果和典禮現象,展現他多年累積的敏銳音樂觀察。你在這次的入圍名單中,有做出了什麼樣的點評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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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 原來金曲獎評審是用按鈕進行投票?
  •   音樂作品沒有入圍並不完全是作品問題,而是作品的報名資格(發行時間)不符?
  •   談獨立音樂在金曲獎壯大的現象:阿哼分析「如果金曲獎故意去忽略這些聲音會顯得刻意,慢慢接受這些東西是很自然的事。」
  •   談主流與獨立音樂的區分:「與其很在意主流與獨立越來越難區分的屬性,不如多多關注這些分類下想要反射的是什麼?一直抵觸彼此的成長並不是好事。」
  •   新人獎入圍者的風格多邊,阿哼例舉 Yellow 和壞特,兩人 R&B 和 嘻哈的結合,呈現了都走兩個極端的路線「一個非常的鬆、一個緊,不管誰得獎,都會很有意義。」
  •   羅大佑是把搖滾的性格和形式結合得最完美的第一人:「模模糊糊告訴你某一種未來世界的真理?他可能自己也不知道,但會一起在迷惑裡找到答案。」
  •   談金曲可以加強的地方,阿哼建議「典禮越來越少人看,不代表它不重要,但希望典禮可以調整到跟網絡更契合的狀態。」

台灣南國造音第十三期:金曲終極紅毯大來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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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最後一期的台灣南國造音節目中,請來了金曲32最佳新人 ?te壞特,一起聊聊她在醫學系的路上,兼顧音樂創作的掙扎與抉擇。

剛結束的第32屆金曲獎上,?te壞特 力壓自己欣賞的 Yellow,成功奪下「一生只能拿一次」的最佳新人獎。透過這次的訪談,她除了分享自己從大學二年級開始的迷惘,從而展開音樂創作之路的經歷以外,也提到了因為自己的人物設定,而更認識了所謂「美與醜」的自我定義。

金曲新人的獲獎隔天,她神秘的外型和獨特的身分也引起外界不少關注。其中更被教授系網紅李錫錕(錕P)撰寫了「你放心給她開刀嗎?」一文,也於網絡上引起不少討論聲浪。對於這個獎項的肯定和大眾的聲音,?te壞特 自己又是怎麼看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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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 金曲最佳新人獎之後,?te壞特最希望獲得的金曲獎項是最佳作曲和作詞?
  •   首張專輯《Bedroom of one’s own》的第一首歌〈Santé〉曾打算找 Yellow黃宣 合作。
  •   開始嘗試 Lo-fi 曲風的創作,竟然是因為錄音時發現吉他音經常不準?
  •   談及個人音樂創作的濫觴,壞特回憶「從大學二年級的時候,開始感覺生活不快樂、沒有成就感、沒有意義。」
  •   專輯名字《Bedroom of one’s own》借鑑了維吉尼亞·吳爾芙的名言,只因為之前從來沒有自己的房間。而夢想中的房間都是粉紅色的,「那樣看起來心情會很好。」
  • ?te壞特未來的露臉可能:透過目前不露眼的人物設定,自己更深刻理解了美和醜的自我定義。
  •   接下來想學習馬來文?「歌名中經常出現不同語言,是透過醫院裡的交換學生學習的。」
  •   現階段最想合作的藝人?「Leo王 和 鶴The Crane。」